| qingxiu's profile疯堂斜巷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May 06 Stand By MeJanuary 31 2008, As Little As Possible——On The Road(1)人生,过路客不说唏嘘。人间,你和我不过寄居。——黄霑 08年是我到现在为止旅行最多的一年。有些地方是第一次去,有些是故地重游,不过到哪里都是来去匆匆的过客。 南京 八月中旬,搭上火车去南京,在南京站决定买第二天去武汉的票。到1912找了个无人的酒吧看中国对立陶宛,晚上去夫子庙逛了一圈,在旁边的小店住下,看完梦八对西班牙就睡下。第二天凌晨被三钱来自尼斯的短信吵醒,后来睡不着索性出去找了家网吧上网。清晨的南京,“正常”的人们还在睡梦中,只有扫大街的和网吧门口卖早点的已经开始忙碌。大街上没有车,风中的梧桐仿佛诉说着这座城市千年的历史。宁静的夫子庙依稀有了一丝古时的味道,虽然只是依稀的依稀而已。 天亮之后从网吧回到旅馆,拿上背包退房,坐上公车去莫愁湖。想去莫愁湖是因为冯唐在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序里的一段话:有了所谓社会经验的我,有一天跑到南京玩,偶然读到朱元璋写莫愁湖胜棋楼的对子:“世事如棋,一着争来千古业;柔情似水,几时流尽六朝春。”当下如五雷轰顶:又被这帮老少王八蛋们给骗了,朱元璋的对子白话直译就是:控制好激素水平,小心安命,埋首任事,老老实实打架泡妞。朱元璋是混出名头的小流氓,聚众滋事,娶丑老婆,残杀兄弟,利用宗教,招招上路而且经验丰富,他的话应该多少有些道理。 登上胜棋楼,不过是和别处一样摆着些假古董;在莫愁湖边走了半圈也无甚趣味——不大不小的湖,一眼就望到了对面的商品房。下午去玄武湖,沿着历经沧桑的明城墙从玄武门一直走到紫金山脚下的太平门,本来想上紫金山,发现到索道还有很远。实在走不动了,坐车去了火车站,在站旁的麦当劳吃点东西看看书,等晚上的火车。 喜欢坐火车旅行,尤其是长途的硬座,一个人流浪的感觉。我的旅行,最重要的是背上背包走出家门的那一步。出来之后就无所谓舒适、无所谓天气、无所谓风景。要的只是一个人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,无拘无束漫无目的地游荡,让新鲜感充满每一瞬间,忘记原来的生活节奏。 在车上看《在路上》,让耳机里的重金属盖过火车的隆隆声。看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吃点饼干,听听周围的男乘客高谈阔论臧否时政,观点大多很民粹,情绪大于思考。睡觉的时候把背包抱在胸前,钱包手机塞到背包最深处,留两百块钱放在内侧牛仔裤口袋里,万一背包丢了也不至于客死异乡。 武汉 睡得很浅,天蒙蒙亮就醒了。十点多出汉口站,去登黄鹤楼。鸟瞰武汉,“楚汉三江接,荆门九派通”是不假,“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凄凄鹦鹉洲”却不知何处。整座城市都是灰蒙蒙的,像其他由盛而衰的重工业城市一样。中午到户部巷吃饭,长约百步有余,狭窄处不及两米,很草根的环境,很平民的价格。胡汤粉味道一般,喜欢豆皮。到武昌站买票去成都,近四天的票全卖光了,找到黄牛买了第二天下午的。两百才买到一张无座票,事后查了一下发现有可能是假票,不敢想象春运的情况。 在车站旁找了个旅馆休息,晚上懒得出去就窝在房里吃泡面看梦八对阿根廷。睡到第二天中午,出去转了一圈没找到像样的餐厅,回来吃泡面。看完阿根廷对尼日利亚又睡了一会儿,四点去车站。这是我坐过的最挤的火车,在地上找地方铺报纸都很困难。在车厢头的角落窝了一会儿,决定去别的车厢看看。穿过八九个车厢,情况大同小异。到餐车看还有座,就要了一瓶啤酒一个水煮牛肉一碗米饭,边吃边看书,一直耗到列车员来赶人才干了最后一口啤酒回车厢。 回到车头,中途小站下去了一些人,地上稍空些可以铺开报纸坐下。列车员推着小车过来卖东西,地上的人一次次挣扎着爬起来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,等手推车过去再坐下。隔几分钟车又从那边回来,于是又一次爬起、让开、坐下。如此往复无数次,惹得人不胜其烦。也不见他们卖出多少东西,小车来去总是满满的,可见没人要买那脏兮兮的矿泉水和烂兮兮的水果。 邻“座”是个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,带着五六岁的小侄子回家。小家伙很乖很可爱,对恶劣的环境毫无抱怨,悠闲地嗑着瓜子跟叔叔说话。叔侄俩也是站票,但车头两个座位的空着他们就坐了。九点多停了个小站,上来一个负责车厢安全的列车员把睡着的叔侄俩赶下座位,从手提箱拿出一块“XXX专座”的牌子放在靠背上,然后把手提箱放在靠外的座位上自己坐在里面看报纸。此举引起周围群众的不满,纷纷要求把手提箱占的座位让小孩坐。列车员解释说有规定这个位子不能坐人,否则被领导看到会怀疑他带亲戚坐车或者把座位卖给乘客,然后就任旁人指责他不人道没人性等等,他只自顾自看报纸。凌晨不知几点又到了一站,车厢之间平时人抽烟的地方空了,我和叔侄俩就搬到那里在一片烟蒂上铺好报纸坐下,靠着车厢的隔板睡觉。又过了几站有人下车,我们陆续有了座位。
四川 17个小时的火车,到成都已是满身疲倦。到春熙路吃饭,在旁边找到合适的旅馆就一头栽倒,睡到晚上出去吃饭上网,回来再睡。 第二天早上去文殊院,门口佛学院招生的广告很有意思:由各寺院推荐,除了考佛学,还要考政治,不能有婚姻恋爱关系——不考可以有吗?寺院不大,挺安静的,没有灵隐寺那样气派的大雄宝殿,也没多少香客。逛完一圈在寺院里的茶园喝喝茶,然后在院外的仿古街吃正宗的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。下午去武侯祠,里面没什么好看,倒是旁边的仿古潮街不错,很多地道的小吃,星巴克的装修也很有特色。到天府广场然后走回旅馆,路过类似七浦路的服装市场,用川普跟老板砍价,买了皮带、帽子、太阳镜和T-shirt。 休息一晚,早上去杜甫草堂,大片大片的竹林,比丞相祠堂还要柏森森。下午坐长途去德阳看一个朋友,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,到了之后她却说正有事没时间见面,只好一个人在市中心逛了一圈找地方住下,第二天早上再坐长途去三星堆博物馆。很不错的博物馆,可惜地方太偏僻散客很少,纯粹靠旅游团。打黑车回成都,路经都江堰,看到很多震裂震塌的房子,还要农村里大片的板房。到成都站下车,火车只剩后天的软卧,要及时赶回上海只能飞了。住回原来的旅馆,上网订机票,吃盘飧市,看闭幕式没等到Jimi Page出场就睡着了。 早上醒来,最后走了一遍已经很熟悉的春熙路。吃完午饭去乘机场大巴,正巧车站就在文殊院旁,看时间还早就去吃小吃。三点乘车去机场,结束这段旅行,回到上海,回到熟悉的环境,回到舒适的生活,回到机械的节奏。 January 19 2008, As Little As Possible-Intro关于过去的一年早就想写点什么。倒也不是年终总结,只是这一年发生的一些事,一直想记两笔。可是始终没有写,一直拖到现在。放假之后每天睡觉吃饭看片,到今天终于差不多把硬盘扫空了。不巧牛博又遭“和谐”,故网上也无甚好看,索性坐进被窝,趁现在难得的平静,把去年欠自己的文章补上。 大四开学之后异常浮躁,不过好像和大四没多大关系。大概还是因为秋天吧,从06年开始每一个秋天都不好过。很难静下来写东西,每每到了觉得非写点什么不可的时候又找不到头绪,然后对着屏幕发呆。九月在厦门的时候给避运游记写了个intro,然后那个“待续”就难再续了,几次想写下去却发现没有写游记的心情,大概是隔了太久的缘故。也罢,不如放到这里连同这一年的一切一起来回顾,倒不至于显得过于单薄。 想分几篇从几方面来写,但之间又没什么关联,从哪里写起到哪里结束似乎都没有关系。那就写到哪儿算哪儿吧。 P.S. "Forget it, Jake. It’s Chinatown". November 09 山寨无敌这就是山寨的力量。。。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伊俐纯鲜牛奶 青!岛!市!啤!酒! October 09 转给你看的,虽然我知道你不会来看按:有时候我真的不想和你争,因为我丝毫不怀疑你的正义感,但是我们能做的和我们应该做的绝不只是等待或期待。 ZT:我们就是体制 是的,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,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,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,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,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……是的,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。 |
疯堂斜巷疯言我爱,佛曰善哉 |
|||
|
|